【城市印象】之——未来之城 · 深圳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Chinese on WeChat「世像」, April 21, 2018. English edition coming.本文 2018.04.21 首发于微信公众号「世像」。

"深圳未来会怎么样呢?——1)大大上任首次出巡,选了深圳;2)大大一直强调: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改革开放须坚持,机制体系要创新。自行体会~"

聊到深圳,就不得不聊到北京。

北京,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北京基本集中了全国所有领域,行业最优秀的资源,比如学校、医院、政策等等。北京是中国所有发达城市里面唯一的北方城市。之前一直和朋友调侃说:如果最初首都没有放在北京,北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北京没有上海繁华,没有广州热闹,没有深圳开放,有的只是它的大气、以及无所不在的存在感,北京真的只适合拼搏奋斗而不适合生活(不是生存)。

而深圳,目前是整体最合适年轻人创业/工作/生活的城市,没有之一。北京环境太差,上海有些排外,广州人到中年,而深圳包容开放。

(图:原文此处有配图——北京 vs 深圳城市标语对比)

深圳的地位

北京,政治文化中心;上海,经济金融中心;广州,商业贸易中心;深圳,科技创新中心。这就是北上广深位居一线城市的主要竞争力所在。

很多人认为上海是中国的金融中心,个人认为中国的金融中心还是北京。这是国情决定的。

上海阶级意识很高,上海富人是一种类似英国贵族的意识,上海人精致可能大家都很赞同。这也是为什么说上海出不了好的互联网企业的原因之一吧:小资,精致,不接地气。所以上海更适合金融。

虽然很多人说上海是金融中心,但工业才是上海安身立命之本,而非金融。过去一百年到现在,上海都是中国最大的工业城市。没有任何城市能挑战上海的工业地位。

上海是中国最大的重工业基地,门类齐全,主要在造船,海洋装备,港口机械,航空航天,钢铁,重型机械设备,火电、水电、核电设备,军工装备,成套设备等。很多人没有觉的它是一个重工业城市,而是觉得像纽约、东京一样的金融城市。

当人民富裕源于轻工业,轻工业更容易让人接受,而重工业之重才是我们应该敬畏的,因为它让我们活自豪。

手机,PC自然会比钢铁航母制造机更能和普通人打交道,所以大众感觉上海没什么创新。就像俄罗斯虽然gdp不足日本的三分之一甚至不如韩国,但仍然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强国。

创新如果只限于互联网,眼光还要再开阔点。

上海工业主要以冶金、石油化工、机械、电子工业、汽车、航空、航天、超高速运算计算机、船舶制造等行业为主。长江口的上海汇集了大量的高端制造业。自洋务运动伊始,上海就是中国最重要的工业基地,而江南制造总局则是上海重工业的起点。国民政府时期和计划经济时期,上海的工业发展水平就已在全国遥遥领先。由于上海交通便利、科学文化发达,因此众多重工业产品的科研基地和生产基地都位于上海。改革开放初期,由于中央政策原因,中国东南地区快速发展,使上海的工业面临边缘化的危机,但自1990年代中期以来,随着浦东新区的开发,以及财政转移支付比重减少等多方面的原因,上海的工业又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

而深圳是中国的硅谷。

凭什么深圳是中国的硅谷——深圳分为很多个区:罗湖区(深圳的商业中心)、福田区(深圳的金融中心)、南山区(深圳的高科技中心)、龙岗区(深圳的工业中心)、宝安区(深圳的飞机中心,玩笑话,机场在这边)

深圳有中国最大的互联网企业——腾讯

中国最大的通讯制造商:华为和中兴

中国最大的新能源汽车企业:比亚迪

中国最大的手机触摸屏制造商:欧菲光

中国最大的医疗器械企业:迈瑞

中国最大的激光器械企业:大族激光

深圳拥有A股上市公司中最多的民营科技企业

中国最好的银行:招商银行

深圳有中国最好的保险公司:中国平安

深圳有中国最牛的房地产公司:万科、恒大、金地、华润、华侨城

深圳有中国最大的主题公园区:华侨城(锦绣中华、民俗村、欢乐谷、世界之窗)

深圳有中国最大物流公司:顺丰

深圳有中国最大的几个电视机公司:康佳和创维;

深圳有中国最大的高尔夫球场:观澜湖

深圳有中国最大的电子代工商:富士康

北京的互联网企业集中在两个领域——以联想和小米为代表的PC和手机业,核心竞争力是品牌、渠道和营销。本质上就是中国加强版的美国惠普和戴尔。通过终端渠道的广泛覆盖实现规模优势,技术上并无过人之处。 因此,他们只有科技之名,并不能代表和体现北京互联网企业的实力。

另一边是百度、360、新浪、搜狐、优酷、爱奇艺、京东、当当、搜房、汽车之家、58同城、去哪儿、蚂蜂窝、完美世界、智联招聘、豆瓣、知乎、美团等等。

看似很多,但除了京东、当当、完美三家,别的几乎都是新媒体类企业。

百度和去哪儿是信息入口,抢了所有媒体的生意;门户网站抢了报纸的生意,视频网站抢了电视台的生意,旅游汽车垂直媒体抢了杂志的生意,智联58抢了分类信息广告的生意

北京90%以上的互联网企业,商业模式都是建立在广告之上的,统称为新媒体企业。 之所以都在北京,是因为北京是政治,文化中心,信息发出地,更适合媒体企业的发展。

而深圳完全是另一番风景。深圳有腾讯、迅雷、网易、YY、UC、唯品会,着重构建互联网产品底层平台,通过娱乐、电商、增值服务收费等方式实现价值创新。

华为、中兴、大疆,台电、昂达、TPlink、欧菲光、莱宝高科、欣旺达、长盈精密这些是典型的智能手机和硬件科技产业,而且代表中国在海外与全球竞争;

比亚迪作为新能源汽车企业的代表,在汽车产业向新能源和智能化升级中实现长远布局。在深圳你可以满大街的比亚迪电动车。

现代科技产业三大领域:IT硬件创新,移动互联网,新能源智能汽车,硅谷有的深圳都有。硅谷有苹果,谷歌,特斯拉。深圳有华为的海思芯片,腾讯的移动社交平台,比亚迪的电动车。

经济

2017年深圳gdp22286亿元,排名第三。深圳经济总量从1980年2.8亿元起步,到2017年达到了22286亿元,近40年增长了近8000倍,被称之为"深圳奇迹"。

没有对比,就不知深圳奇迹的厉害之处:第一个三十年里,深圳经济年均增长速度高达36%,全国经济平均增长速度为10%。在经济高速增长的时代,意味着无限的机会。

按照常识,特大型城市由于各种优势和因素,会形成巨大的虹吸效应,具体情况请参照四川和重庆以及武汉西安在省内的地位。

当年武汉西安一心想直辖,最后输给重庆,和省政府关系降到冰点。重庆直辖后,四川省政府为了抗衡重庆的虹吸效应,举全省之力打造成都,从而有了成都的现在。成都gdp是四川第一,是第二名攀枝花的近7倍。

很巧妙的,珠三角会同时存在香港、广州、深圳这三个特大城市,并且没有形成虹吸效应。而且广东的经济奇迹是在没有一个直辖市的情况下形成的。 与此同时,珠三角不止广深港三个特大城市,看一下全国城市GDP排名。全国一共有三百多个地级市,珠三角有两个特别行政区,两个副省级市和七个地级市。

虽然香港不能划为广东省,但也整体属于珠三角和粤港澳大经济区。三个特大城市同时并存,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话题。

三个特大城市中,广州是真正自然发展形成而成的城市。从古代起,广州就是中国的对外贸易重镇。在海上丝绸之路上,商人就可以从广州出发,西至欧洲,东到日本,是古代中国少有的贸易枢纽(这个词感受一下);深圳,得益于中国政府执政体制建设最为先进的城市之一;深圳也是中国的改革试验田,开放排头兵,有最好的政策,都将在深圳先试行。政策支持抵消了大部分来自广州的虹吸效应,甚至反吸广州。香港自不必多说。

从专业分工的角度观察,三者互补性的经济模式,也使得三个特大城市可以同时共存。广州属于贸易型,深圳则是创新,香港则是金融;商品汇聚方面,广州是各门各类商品的集散地,深圳则是电子、数码;香港是进口商品,和钟表。

从互补性来看,广州有医疗、教育;深圳有创新和高科技企业,香港是自由港和亚洲金融中心(没错,亚洲,仅次于纽约伦敦)

地位从历史上看,广州自宋朝以来就是中国重要的贸易港口;香港则是在中国国内暂时封闭的时间内,借助其窗口的作用迅速发展起来的;深圳则先是承接香港制造业转移,然后利用其没有历史负担,试验田的有利政策,迅速进行创新型,高科技型城市的转型。

综上所述,三个城市的存在是有着其历史和政治因素影响,同时加上时代的进程中,发挥所长,形成了各自的风格,同时互补。

目前中国城市群的格局已经越来越有美国城市群的影子:江浙沪对标美东(波士顿–纽约–费城)京津冀对标芝加哥地区,珠三角对标加州地区,有意思的是加州旁边是赌城拉斯维加斯,中国则是赌城澳门。

中国的23省5自治区4直辖市2特别行政区,美国的50州1特区,日本的1都1道2府43县,韩国的1都9道6广域市,都是一级行政区。

来看全球一级行政区经济总量排名:

(图:原文此处有配图——全球一级行政区经济总量排名)

虽然都是世界前十,但广东和加州还差着一个梯队。加州GDP比法国(世界排名第6)还高,而广东GDP约等于一个西班牙(世界排名第14)。

三十年,用于个人,是刚入而立之年。三十年,用于一座城,则仅仅算初生之期。不说与巴黎这些千年古城比,即便与历史不长的香港比,深圳也是属于年轻的不能再年轻的城市。

然而,三十多年的野蛮生长也耗尽了深圳的土地、环境等资源。深圳一共土地面积不到2000平方公里,可供建设的用地大约1000平方公里。在土地资源稀缺的情况下,无论是个人的生活成本还是企业的运营成本都不断上升。而被成本上升伤害最大的群体是年轻人这个群体。

一直以来支撑深圳的恰恰是年轻人。深圳城市人口的平均年龄不到29岁,80%以上的人口处于18–26岁之间。正是因为绝大多数为年轻人,深圳这个城市在过去三十年里最充分地享受到了人口红利。几乎所有的人都是青壮年劳动力,没有养老的负担,甚至也没有抚育未成年的负担。所有的人在努力创造财富。 但现在的深圳已经不是之前的深圳了。

来深圳比较早的,目前已步入中年和老年,已经享有前期发展的红利,占有了一定的资源,房子车子早已不是问题。他们已经开始在享受他们的生活,他们承担深圳日益增长的生活成本毫无问题。而那些刚来深圳的大学毕业生们,压力就可想而知了。连华为腾讯的年轻人都开始担心买房。深圳不能不思考:如果年轻人不再留恋这座城市,他们纷纷离开,这个城市将来的活力在哪里?这座城市将来的创造力在哪里?

要保障深圳继续发展,就必须吸引年轻人来深圳,就必须留住那些已经在深圳打拼的年轻人。这也是深圳目前大幅度放开落户并给予租房补贴的原因。

深圳本身土地极其有限,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但深圳的两个邻居——东莞和惠州土地资源确是十分丰富。如果深圳能做好深莞惠一体化,成为珠江东岸区域龙头,带动大家共同致富,那深圳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国家高层早已意识到这个问题,在2008年发布的《珠三角改革发展规划纲要》中首次把珠三角分为珠江口东岸和西岸(这样避免了广州与深圳之间谁是区域老大的问题),重点之一就是推进珠江口西岸的深莞惠一体化。在珠江口东岸,毫无疑问深圳是老大,是引擎。围绕深莞惠,重新对经济、产业、交通、人口居住等进行战略布局,形成一个国际化的城市圈,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幅蓝图。但是,由于三地领导人的重视程度、现有的行政管理制度等问题深莞惠一体化严重滞后。

人口

去了深圳第一感觉是舒服,迎面而来的舒服,很惬意的那种舒服。第二个最直观的感受是:人少,车少。这个少是相比于北上为参照物。工作日坐地铁基本不存在没有座的情况。下图是晚上八点左右深圳的地铁实拍。

(图:原文此处有配图——晚上八点深圳地铁实拍)

人是城市的细胞。京沪都是人口2500万级别的超级都市,之前有人开玩笑说:拿一张北京地图,随便按一个大头针上去,就可能是一个处级干部。所以,在京沪街道随随便便走走碰到一个建筑物就是什么所谓的「国家级」或者「亚洲/世界一流」,随随便便碰到的都是"人中豪杰"。各类名人聚居,加上清北复交国内top 4的顶级学府,使得京沪有着广深天然无法比拟笼络人心人才等优势和地位。

据深圳统计局最新的数据显示,2017年,全市年末常住人口1252.83万人。常住人口增量达到62万,是近年来的峰值。

往前回溯,2011年以来,深圳的年度常住人口增量大约在9万人左右,2014年达到了15万,随后三年持续飙升,常住人口增量都超过了50万人。

四个一线城市,深圳是人口净流入的城市。北京是在赶人,上海也在控人口,广州深圳还在吸引人,深圳就更是敞开大门引进高端人才,2015、2016年增加的人口有113万。

从2017年年中的数据显示,深圳人口结构最年轻,常住人口平均年龄32.5岁。在四个一线城市下面,深圳是人口最年轻的城市,年轻人才有购房能力和购房需求,所以如果按照人口中潜在购房人口系数来看,深圳是购房需求最强的城市。

文化

很多人在聊到深圳的时候,或者对于要去深圳生活的人都会提到四个词:文化沙漠。甚至在使用这个词的时候,是广深一起。

个人感觉,四个一线城市的文化设施,文化氛围,对于相当多的人是够用的。颐和园故宫在北京,也没见你每周都去溜达。北京确实有你想要的一切,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有钱人有钱人的活法儿,穷人有穷人的玩法,奋斗者努力打拼,文艺狗自得其乐,王府井旁边就是CBD,三里屯夜夜笙歌灯红酒绿。

深圳不是没有历史,是没有悠久的历史。深圳不是没有文化,是没有那么多样化的文化。深圳并不是没有文化底蕴,而是很多人不懂得去探索。

深圳有文化而没有历史,两回事。按照他们的说法,美国也没文化,然而美国现在可是世界第一文化输出大国。

深圳的文体活动、设施,在数量和质量都在全国首屈一指。深圳没有像上海那样逛不完的画廊和艺术展,也鲜有历经百年的历史建筑,但每个星期天去音乐厅听一场免费音乐会,周四去图书馆南书房听孙立平教授对于美学和哲学的探讨,这些活动还是应有尽有的。如果你在周末九点零五分进九点开门的图书馆,那一样没有座位。

深圳同样有大量的文艺工作者:设计师、作家、动漫、影视、音乐行业从业者群体。深圳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也可以碾压大多数内地城市。

与此同时,深圳也在成为娱乐盛典所在地之一。

中国最红的两大卫视——湖南卫视与浙江卫视此前都将他们16和17跨年演唱会放在深圳举办。罗振宇的跨年演讲从北京移师深圳。中国最土豪公司的"双十一晚会"也落地深圳。此外,热播、热映的影视剧也频频在深圳取景拍摄。比如《美人鱼》《余罪》《全城热恋》《特殊身份》《一场风花雪月的事》《年少轻狂》

深圳拥有宜人的气候,城市空间格局独具风格。北京无水、上海无山、广州(主城)无海,深圳依山傍海、错落有致,既有草原还有沙丘,大片的自然空地,适合搭建外景,调度大规模动作镜头。 拥有一线城市中最耐看的山水自然景观,能够最大范围地满足影视剧的拍摄。

深圳没有本土文化,但这未必是坏事。有生命力的文化,也是文化。文化不只是唐诗宋词,宫殿建筑。读书、听歌,这些都是文化。相比那些躺在故纸堆上的文化符号,深圳在产生和建立一种更鲜活、包容的文化。深圳并不是所谓的文化沙漠,而是被文化雨露所灌溉的绿洲。

很多人说深圳人功利,一心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种说法没错,但也未必得北上的人就不是一心向钱。深圳也有坚守精神高地的深圳人,凭着自己的行动来对抗功利主义的深圳人。

一线城市本质上都是个黑洞,容纳一切却又同时吞噬了一切。如果你无法保持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么就很容易被所谓"功利"的价值观同化。

北京是文青的圣地,信息的高地,知识的殿堂,政治庙堂。皇城脚下,卖报纸的爷嗓门都比你高八度。

上海是资本的乐园。小资的天堂。海归精英逼格尽显。

深圳最有激情,最包容,最年轻,最没包袱。没有历史包袱,所以只能一直向前看。而且细细看来,『不给人归属感』和『没有社会文化底蕴』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所谓的『传统道德』和『文化底蕴』,很多时候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来了就是深圳人』,所以没有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没有低效恶心的公务员系统,没有居委会阿姨嚼舌根你天天带谁回家,没什么太过分的保守文化制约等等。

饮食

深圳由于是移民城市,基本上可以吃到各个地方的口味,所以不用担心吃不到熟悉味道。构成比例方面,感觉江浙菜,湘菜帮,川菜占大多数。但总体而言,美食方面,深圳基本排在四个一线城市最后,在广东还是食在广州吧。

教育

作为四大一线城市之一,深圳在教育可以说被另外三个碾压和吊打。

基础教育方面,深圳的高考实力不算突出,但综合素质并不落下风。因为广东的商业文明实在太强大了,这样造成"账面"看起来广东高考升学率并不高的感觉。

高等教育只有一个综合类大学深圳大学,深圳市政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不断开设研究生院。在南山西丽湖那边有一个大学城,清北和哈工大的研究生院在那边"浑然一体"。同时,后海地区,有香港各大高校的研究所。

医疗

医疗方面,深圳医疗资源也很差。深圳只有16家三甲医院。有5家还是2017新增。17年是深圳的"三甲医院"丰收年,一年新增5家,深圳市儿童医院、罗湖区人民医院、香港大学深圳医院、深圳龙城医院、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先后创"三甲"成功。其中,港大深圳医院是广东省最年轻的三甲医院(开业仅5年)。深圳龙城医院是广东省首家三甲康复医院,也是目前深圳唯一的社会办三甲医院。最新上榜的两家医院都位于龙岗区。

未来留在那里

如果你逃离北京上海,是因为雾霾,那么深圳是理想之地。如果是因为生存压力太大,那么同为一线城市的深圳,压力不比在北上小很多。除了租房外,交通、日常吃喝的开销并不会比帝都少哪里去。作为一线城市的深圳,对标的一定也是一线城市。

虽然夸了深圳很多,但跟北上比起来各方面的差距都不是一点半点的。中国最优秀的年轻人几乎都集中在北上,这是事实,也要承认。

深圳比不上北京的地方数不清,但空气绝对完爆北京,常常都是大蓝天。一年就两个季节:夏季和走向夏季。

Tips

1:深圳拥有全国最牛的动漫产业

2:深圳是全国最早支持外地人凭居住证和社保办理护照和港澳通行证的地区,

3:深圳进出口总额4400多亿美元,连续23年全国第一。曾有外媒体开玩笑,广深高速如果堵车,国际市场的电子零配件就要涨价

4:深圳是全国公园最多的城市

5:大陆第一家麦当劳是深圳东门店

6:中国第一家沃尔玛是深圳洪湖店

7:亚洲第一家山姆会员店是深圳福田店,同时这家也是全球营销额最高的山姆会员店

8:深南大道是深圳最繁华的街道,但深圳卖的最贵的房子不是深南大道边上的房子

9:深圳的房价数一数二,但财政却是全国城市中最不依赖于土地财政的。

10:深圳有64%的城市绿化率,在中国仅次于海南三亚。

11:深圳常住人口平均年龄29岁,是中国中平均年龄最年轻的城市。

12:深圳人的平均睡觉时间5.8小时,在中国城市中睡眠时间最短

一句话概括:深圳不排外,休闲度假三星,上学看病两星半,宜居指数四颗星,经济发展四颗星,拼搏事业指数三星半。